第1章 刘家长工

大乾二十三年，初秋。

清河镇刘家大院。

晨光熹微，院中传来“嘿哈”的吆喝声。

张虎赤着上身，正在院中劈柴。

他身高八尺有余，虎背熊腰，浑身肌肉虬结，每一斧下去，木柴应声而裂。汗水顺着古铜色的皮肤滑落，在晨光中泛着油亮的光泽。

“张虎！张虎！”

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后院传来。

张虎停下手中的活，转过身，憨厚地笑了：“小翠，什么事？”

小翠是刘家的丫鬟，十八岁，生得水灵，此刻正提着食盒，小跑着过来。

“老爷让你去前厅，说有事吩咐。”小翠说着，眼神不由自主地在张虎身上打量，脸颊微红。

张虎擦了擦汗，套上粗布短褂：“知道了，我这就去。”

小翠咬着嘴唇，小声说：“晚上...你还来吗？”

张虎看了看西周，见无人注意，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：“等着。”

小翠身子一软，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，提着食盒跑了。

张虎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
他在刘家做了五年长工，从二十三岁到现在二十八岁，早己摸清了这座大院的规矩。

刘老爷待他不薄，管吃管住，每月还有二两银子的工钱。

至于小翠...

那是去年冬天的事了。

那晚下大雪，小翠在后院摔了一跤，是张虎把她抱回房的。

一来二去，两人就好上了。

张虎虽然不识字，但身体好，力气大，小翠每次都被他弄得欲仙欲死，自然死心塌地跟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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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厅。

刘老爷坐在太师椅上，五十出头的年纪，留着山羊胡，穿着绸缎长袍，正在品茶。

“老爷。”张虎走进来，恭敬地行礼。

刘老爷抬眼看了他一眼，点点头：“虎子，来了。”

“老爷有什么吩咐？”

刘老爷放下茶杯，沉吟片刻，说：“今天镇上来了一批新粮食，你带几个人去粮行，把账对清楚。”

“是。”张虎应道。

刘老爷又说：“对了，最近镇上不太平，听说有土匪出没，你带上家伙，小心些。”

“老爷放心，我会注意的。”

刘老爷摆摆手：“去吧。”

张虎退出前厅，心中琢磨着。

刘老爷是清河镇首屈一指的富户，家里有千亩良田，三间当铺，两家粮行，还有几十个佃户。

镇上的人都尊称他一声“刘员外”。

但张虎知道，刘老爷这些年身体越来越差，前年还请了大夫，说是心脉不好，要静养。

可刘老爷膝下无子，只有三房姨太太。

大姨太赵秋月，三十五岁，掌管家中账目，精明能干，但性子冷，从不给人好脸色。

二姨太林婉儿，二十八岁，江南女子，温柔贤惠，是三年前刘老爷从扬州娶回来的。

三姨太苏晴，二十二岁，扬州瘦马出身，年轻貌美，是去年刘老爷花重金买回来的，最受宠爱。

张虎虽然是长工，但在刘家待了五年，对这些事多少有些了解。

他也知道，刘老爷年纪大了，身体不好，三个姨太太都守活寡。

尤其是二姨太林婉儿，嫁过来三年，刘老爷从没碰过她。

张虎想到这里，心中一动。

去年秋天，林婉儿在后院池塘边赏月，不小心落水，是张虎跳下去救的她。

那时林婉儿浑身湿透，单薄的衣裳紧贴在身上，曲线毕露。

张虎抱着她上岸时，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，心中一荡。

后来林婉儿醒了，看着张虎，眼神复杂，说了句：“多谢张虎。”

从那以后，林婉儿对张虎的态度就变了，不再像以前那样疏离，偶尔还会主动跟他说话。

张虎虽然粗鄙，但也看得出来，林婉儿对他有好感。

只是碍于身份，两人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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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。

张虎带着几个长工去粮行对账，忙活了大半天，首到傍晚才回来。

回到刘家大院，天色己暗。

张虎正要回自己的房间，却看到三姨太苏晴从花园里走出来。

苏晴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绸缎旗袍，身材窈窕，肤白貌美，走起路来摇曳生姿。

她看到张虎，眉头一皱，捂着鼻子说：“一身汗味，真臭。”

张虎憨笑：“三姨太，我这就去洗。”

苏晴白了他一眼：“粗鄙的泥腿子。”

说完，扭着腰肢走了。

张虎看着她的背影，心中冷笑。

这个苏晴，仗着年轻貌美，在府里最是嚣张，对下人颐指气使，连管家都不放在眼里。

但张虎也知道，苏晴不过是个花瓶，除了长得好看，没什么本事。

真正掌权的，是大姨太赵秋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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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。

张虎洗了澡，换上干净衣裳，悄悄摸到后院小翠的房间。

小翠早就等着了，一见张虎进来，立刻扑进他怀里。